了,萧云轩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滚雷般在他头顶上炸响,辛录有眼色,连忙搬了张平日里赐给臣子的椅子过来,扶他坐上去,见他又大喘了几口气,才颤声问道:“你……你刚才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别想谎言狡辩,朕……朕在乌拉国的亲信,早已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朕。”“皇上,臣
要紧事,何苦非要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去?如今我才明白,原来你们却是去了边疆。”顾盼儿低头不语,元媛怅然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怪你,实话说,我比你还想去那里,去乌拉国,我想对着云轩问问清楚。可是这府里正是生死关头,我就是能走出去,我也不能做出这样事。因此也只好困在这里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