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保佑,东方泛白的时候,朵儿出了一身的汗。烧未全退,但听先前两名大夫所说,只要能发出汗来便是能够好转的迹象。 在奶娘大叫“发汗了!发汗了!”那个瞬间,我甚至欢呼了一声,起身想去探视,却跌坐回凝香帮我摆在床边的椅子上,这才发现体力透支得不行,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凝
酒同服,不但起效的速度大减,全身更如万蚁啃噬,痛苦万分。 项善音显然知道这个秘密,她将归尘珠融在酒里逼我服用,自然是不想让我死得痛快。明轩若来迟半步,我不但尸骨无存,死前还会痛苦不堪。我虽不畏死,但若死得这般冤枉,死前还是这副惨状,怎能不叫人遍体生寒。 这时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