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到李治回了万寿殿。 孙茗起先只嫁妆坐在窗台边对着一盆花洒水,又偷拿眼角余光朝他看去。 李治如何不知她那番作态?却甚爱看她别扭的模样,也不着急揭穿,进了屋子就往内室行去,慢悠悠地换了身常服,才重新回到她面前,坐她对面的太师椅上。 窗台的暖风漏了进来,即使晚霞烧了起来,
总觉得有什么事忘记了……直到李治将事情一了,正准备就寝,忽然叫她记起一事来,忙将李治推起,言道:“如此大规模的地震,孔有余震,九郎还是做些准备,以防万一!” 自从孙茗开始为他整理奏疏起,又时常参与这些对话,有时候又说得极有道理,李治显然越来越信重她了。 他自己是不了解何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