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许久再次归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竟也会让她有了这种回家的归属感。 傅清扬随意逛了一会儿,又去看了看盛泓埑的院子,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盛舒煊已经很自觉地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打了个哈欠道:“你不累么,刚回来就折腾,府里琐事一时半会儿也不急,交给内务司去办就行
的手,柔声安慰道:“好在恶有恶报,她一心为之筹划的家族也没了,又落得不能善终,想必母妃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 盛舒煊转过头凝视她,一脸惊喜地道:“哎,你可算喊出口了,什么时候也改口喊我声‘相公’?” 傅清扬脸一黑,狠狠挠了他一爪子。 今年过年,帝都是前所未有的热闹,不仅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