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哪曾想真过了来,怀着女儿家的心事白等到半夜,方见夫君回来,接着揭开盖头,也浑没有一丝儿郑重期待之意。还不等自己说上一句话,他便扔下一句“我醉了,出去醒会儿酒,你自安歇了吧。”话音落,竟是连给自己抓着温存的功夫都没给,就脚不沾地走了。 因憋了一晚上恶气,一直到
那丝惶恐就尽化成了不甘和怨恨,冷冷道:“爷进来的真是时候儿,这酒醒的倒也快,不知是哪个狐媚子夜里去书房献醒酒汤了。” 萧云轩本就恨她受萧素睿挑拨,非要来自己家中横插一杠子,如今再看到元媛膝盖上渗透了一大片的血迹,就更是怒从心头起,拳头握的指节都发白了,抬起头冷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