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铲除了个干净。因此我本身并没有什么后台,也没有一班死士辅佐,在朝堂上自然是半点威信都无。 许相虽然忠心,但朝中势力庞大,不免内心膨胀,视我为无物。 宁国舅虽自私可恶,但在朝中与许相势力相当,此时倒起了制衡的作用。皇兄去前并未和我提及半点如何处置宁氏家族的话,除
干,索性带着哭腔大声说:“我等你,但你一定要来!” 我的心一阵阵抽紧,低头忍了好一阵子才能继续说话。 “一定。”我从怀中掏出一粒漂亮得如同彩虹一般的糖丸,塞到他嘴里:“婶婶给你买的,可好吃了,吃了就一定能再见到我。” 糖丸在他一边腮帮上拱起一个小包,他一抽一抽地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