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几颗,见他拿了绢拭起了唇角,就知道他这是尽了兴了,不想再食,她也就将钗子置在一边。 李治又端了茶,看着她一脸欲言又止,心想已是逗她够久了,才问出来:“可是又有什么有求于我?” 他一回万寿殿起,就被她这样殷勤服侍,早就知道她定有话或者有事与他说了……不然以他对她的了解,
是她自己?刚坐完月子,她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事实上是不能同房的,其实也无需她言明,李治肯定是知道的。 然后,他的手蓦地一停,显然想到了什么,忽然懊恼地又将被子往她身上拉,这才躺下来,也不去看她。 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动作,她抬头看了看身旁躺着,两手相叠,眼睛望着帐顶,一副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