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你既已见到我,还用问那个可怜贱人的下落?自然是去见了你的大嫂。” 明轩劈手扇了项善音一掌,打得她咳出血来。他不发一言,全身气势却如同暴雨来袭一般。 “我从不打女人,你是例外。” 项善音转脸对我道:“公主你瞧,你真是嫁错了人,他心里真正着紧的还是那个贱人,不
(九) 他回身将我搂住,蜻蜓点水般在我的额头轻轻一吻,又瞧了我半晌,忽道:“其实我没料到你竟有这般心急,现在本将军身上虽不好看,但等伤口好齐了,你想看哪里便看哪里。” 我又好气又好笑,要说扰敌之策,大周这位镇国将军当属第一,只一句话,我先前的伤感就被一扫而空,而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