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要不然尿崩的次数越多,她的性子就会变得越古怪,再加上她疑心病这么重。 “娘,您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动上手了呢!”窦和与窦谦不一样儿,有时候对着老夫人,他是十分敢说真话的。“中清娘是怎么得罪您了,让您这么动怒,还把她的脸给划伤了。” 二夫人一看到窦和来了,立马跑过来捂着自
们喊道。 窦琪走了几步停在了窦中清两个人的面前,那些原本想要上去解绳子的下人们,立马有些退缩了,特别是窦琪那双没有任何神色的眼睛,就像是X光线穿透了他们的心一样儿,反正他们现在是觉得拔凉拔凉的。 “做了错事自然是要惩罚的,没有惩罚不能够放。”窦琪这个人十分的有原则,犯了错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