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扶到床上躺下,又让花枝打盆热水过来,一边瞧着李治:“怎么这么憔悴?又不要你干什么,做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操劳?可是一夜未睡?” 李治刚一沾上床,眼皮子就打架,一边应付孙茗:“父皇都没去休息,我如何敢?哼,这可真是要一门富贵了,临死前父皇还许了高位给他两个儿子……” 孙茗
。孙茗虽没说出口,但显然是有人托城阳照顾着,她才这么带在身边。 新兴不解,询问:“城阳带了何人过来,也不与我们说道?” 孙茗见这小娘子颇为*,并不像及笄的年纪,这时就听城阳道:“她是邢国公的外孙女,房奉珠的女儿。”邢国公说的是房玄龄。她没说的是,房奉珠还是韩王李元嘉(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