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他脱衣就寝,一些话点到为止就行,只要种子落进了心里,还怕不能生根发芽吗? 更何况这人是帝王,自来就没有不好猜疑的帝王! 果然,第二天上朝,皇帝再次接了盛舒煊请旨的折子,没有当庭驳斥回去,而是命他先去帝都军营磨砺几日,待天气暖了,边关战事缓和,再作打算。 盛舒煊领旨谢恩。 嘉
天,皇帝带着宗亲在太庙祭了祖宗,然后便开始从白天到夜晚的宴饮。 金殿布置得焕然一新,柱子上皆缠了红绸,廊下挂着大红灯笼,地上铺了金丝织龙的厚毯,专门给帝王行走的。 两边摆满了座椅,一些瓜果冷盘早就上了来,却无人敢随意动筷,都等着皇帝驾临。 傅家人全部穿戴一新,除了华老太太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