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恻恻地道:“公主这般处心积虑又怎会让人拿到证据。其实公主若想要为将来自己的子嗣扫清障碍,只管让陛下颁个旨意便是,何必假惺惺地对家宝好,又大费周章毁家宝清白。公主还嫌哪个人碍眼?是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是雪姨?尽管让将军将下令打杀了便是,何必劳动凝香妹子。” 我怒极
作随意地问道:“许相此来,有何禀奏?” 他似乎略有警觉,但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稍稍踟蹰后,神色比先前更为谦恭,又磕了一个头,问道:“自池州告急已有三日,朝中争议不断,却始终议不出可以出征击退东阾的将领,想来是镇国将军之勇无人可比之缘故。将军受审已有三日,不知公主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