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过屋子半步,及至到去年好了,你又提拔了我,行动出入都有我跟着,我怎么却不知道姑娘还有这样一个好朋友?” 元媛有心说是往日自己的闺中知交,然而她病了一场失忆的事,全府都知道,这会子忽然连诗都记起来了,可不是自己打嘴吗?因转了一下眼珠,淡淡笑道:“我的事你全都知道吗?
?不过是因为我是主子,说的话她们不得不听在心里,方反思过来罢了。你那话,她们只当耳旁风,听了就过,甚至还不知听没听呢?又如何能有用。” 说完,又让芳书芳莲芳楠站好,把眼泪擦去,才语重心长道:“我今日让你们过来,说了这样一番话,不是因为我护着芳龄。而是把这个道理破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