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让你那位皇兄给他们立三个碑!” 我握紧拳头压住怒气,冷笑着问:“那么将军若还在池州当如何自处?举旗投降还是拔剑自刎?” 他本已转身,听到这话突然回眸盯住我:“援军粮草不到,守在池州唯有等死,若早日突围打击慕容安歌的后路尚能带来一线生机。可惜,他们没有善于指挥突围的
都是那句“着许遣之为池州新守将”。皇兄毕竟信不过明轩,坚决不将兵权交予明轩。任命许遣之表面上看是委以大用,但许遣之曾对我说过,他的妻儿已被皇兄监禁,皇兄这么做无疑是以许遣之的家人为要挟,逼得许遣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有些不敢看许遣之,谁都知道池州难守,连明轩这样的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