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没人跟着怎么能行?” 盛舒煜眉头微蹙,锐利的双眼陡然看向对面。 盛舒爃骑着一匹通体黝黑的骏马,慢悠悠走来,宽厚老实地笑着劝道:“四弟别着急,许是小五年幼,一时贪玩跑得远了些。四弟这么大动静,惊动了父皇可了不得!” 盛舒煜根本不理他,淡淡开口:“禁军统领何在?” “末将在!”
坏了落下病根!” 敬妃笑着叹气:“谁说不是呢,臣妾也这么劝他来着!可炽儿总是说,连他四弟都征战沙场为陛下分忧了,他身为哥哥更要以身作则,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话明着夸奖两位皇子,实际上是在往梁太后心坎里戳刀子呢! 平阳伯夫人出身梁家旁支,虽和承恩公府关系有点远,可这年头,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