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要因为她而改变初衷天翻地覆?你好好想想,咱们有这个义务吗?” 元媛低头不语,又过了半日,方叹息道:“罢了罢了,这其中利害我也明白的,只不过都是女人,所以难免心生伤感,无论如何,你这一招对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做郡王妃的女人,可太阴狠了。然万般无奈之中
都点头称是,简侧妃笑道:“她既想装贤良,那就少不得心里咬牙暗恨,脸上却强颜欢笑了,那可也不是个好滋味儿呢。” 成侧妃冷冷道:“别笑得太早,你们自己问问,这事情摊到你们身上,你们能做得出来?强颜欢笑也得笑出来,你们看看,她平日里可有勉强欢笑的样子?现在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