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呆坐了一会儿,心里越发烦闷,便披上外衣悄悄走到院子里,深吸了几口夜晚微凉的空气。月光依旧如水,桃花已尽数凋落,株株桃树顶着满数绿荫,在青石板地上留下一簇簇模糊不清的阴影。 “这么晚还不睡?” 我一惊转身,明轩就站在我身后,换了一身藏青色长袍,在月下看来有种似
“妹妹这是怎么了,许久不见竟是不认识姐姐了么?”她边问,边握住我的手臂,脸上现出忧郁的神色。 她确曾有过一个妹妹,却不是我,而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在大周军的铁蹄踏上宁氏封地那一年,死于乱军之中。 我头皮发毛,目光慢慢下移到她握住我手臂的手上…… 血……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