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寻了个由头就出来了。 御花园里秋菊已经渐渐凋谢,几株山茶却依然寒风中摇曳,鲜艳夺目,在满目萧瑟中,独显绝艳。 傅清扬坐在水边,夹带水汽的风迎面吹来,寒冷入骨,却又清透醒脑。 “妹妹怎么坐在这里?水边湿冷,别受了寒凉。” 傅清扬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头也没回,声音闷闷地道:
第二天,傅怀远一本奏章参了梁家,承恩公府仗势欺人,不仁不忠,猖獗逆上,胆敢违抗太后懿旨,私自反悔御赐婚约! 朝堂上的争锋相对暂且不提。傅怀淑停棺数日,因为亲事原因迟迟无法安葬,眼看着尸身即将腐坏,众人纷纷着急起来。 这年头,未出阁的女孩去世,是不能葬入家族坟地的,老安定侯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