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把扫雪…… 孙茗让花枝留下,只叫花蕊与花萼一道跟在身边。除了抬着辇的几个内侍,也身后还跟了一串儿的宫婢,头两个手上还各自捧着一匹包裹起来的贡缎。 一众浩浩荡荡往仪秋宫而去,惊得一路上宫人四散地往宫道边上挪。 尤其乘在轿辇上一身华贵却是肃着一张脸的贵妃,宫人都不敢造次,
着他,把人拉到太师椅上一座,问道。 李治却无玩笑的心思,往那儿一坐,就是一拍桌子,恨声道:“如今是打量我投鼠忌器,拿他们没法子,乘机逼我就范!” 孙茗也在一旁落座,一手就抓了他手背安抚起来:“又是哪个惹了你,竟将你气成这样?” 从昨天出了事以后,也没见李治这般神色,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