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喝了口茶,冷声问道:“大哥现在如何了?” 傅怀淑叹了口气:“孙姨娘弄进来的是些什么脏东西,也配服侍大哥?那俩狐媚子纵使下了药,到底也没得逞!只是大哥未经人事,那药下得又猛,偏生大哥是个怪脾气,硬是咬牙扛着不肯随便亲近侍女……天寒又冲了冷水,内热外寒,再加上……大夫说元阳
谢天谢地,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抹了把额上冷汗道:“没事没事,还好杜公子赶来及时……” 姚佐伊全身一软,萎顿在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显然吓坏了。刚刚的厉害镇定,显然是全凭着一口气支撑的,这会儿安全了,才忍不住后怕得哭了出来。 傅清扬连忙将她扶起来,搀着她在树下大石头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