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佩还给我,我便一直将它带在身上。 我将玉佩放在手心摩挲片刻,毅然对凝香道:“今日跟我去一趟普济塔院。” 凝香一怔:“是有些日子没去了。” 我道:“总是心里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去烧炷香安安心。” 从前住皇宫时我也常带凝香去普济塔院烧香,凝香早已熟门熟路,当
夫君。但触及他干燥滚烫的唇时,我竟全身绷紧,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要如何继续。 触及他的一刹那,他象是吃了一惊,片刻后又象是忍耐不住,有些迟疑又有些急迫地吻住我。也只是片刻,我还没回味过来,他已经倒抽了一口凉气退开,气息不稳,看住我的一双深眸闪烁着隐忍的火焰。 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