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下只要他俩肯走,让她丢出去一百个钱袋她也心甘情愿。 可惜冷月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什么样的钱袋?从哪条街上丢的?打你的贼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吧?” 秦合欢的耐心像是一下子被逼到了极致,拧起修得细长的眉,不耐烦地道,“这事儿已经报了京兆府衙门,就不劳景夫人
子会打洞。” 景翊没憋住,一口水喷了满地。 这话张老五和徐青未必听得懂,景翊可明白得很,正二品尚书令秦谦秦大人是谁,不是外人,就是萧允德的岳父,秦合欢的亲爹,眼下朝廷里最拿自己的官位当官位使的官。 他媳妇记起仇来,真是…… 啧啧,比在茶楼里听书热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