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未往这方面想,作为在政变中活下来的年龄最小的公主,我一味躲在自己的小巢里,天真地以为自己永远都是受人保护的那个。 “最近一次见到皇奶奶已是四个月前的新年国宴上。”我朝皇兄皇嫂浅浅一礼,回想起国宴上,将一粒糯米团子夹到我碗里的那只枯槁颤抖的手,不禁红了眼眶,“平阳想请
娇娇完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皇城中造出骆、史两家联姻的声势,让皇兄皇嫂的行事有所顾忌,并将注意力转移到平南王身上去。平南王老奸巨猾,史清也是极有野心的人,就算心里不愿意,时局未明朗的时候这两个人绝不会明确表态。这样一来便会出现一种假象,似乎骆、史两家已有默契,这桩婚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