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衣服,一边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调调回道,“开过一家酒楼,好像是叫鸳鸯楼吧……开了俩月就关门了。” “然后呢?” “然后……听说是看透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厌弃红尘,去蓬莱仙山修道去了。” “然后他在仙山上烧炼丹炉没烧痛快,就回京城来开瓷窑烧窑炉了?” “他应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这东西是他表哥在他成亲那天一大清早派人送来的? 还是说这东西是成亲那天晚上他媳妇悄没声地从婚床底下搬到这儿来的? 到底还是冷月静静定定地说了一句,“齐叔放心,这事儿我来收拾,以后家里不会再出现这种东西了。” “其实……”齐叔抹了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