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狠狠踹开,带着傅清扬几个起落,就来到了傅怀淑身边。 傅怀淑眼神涣散,死死按在胸前的手一片黏腻,仿似用尽全力般,慢慢转过了头,用力看向身边安然无恙的父亲。 安定侯一脸惊惧后怕,却偏偏没有半分愧疚流露,吁了口气,擦了擦脑门上冒出的冷汗,这才上前一步,生怕血液污了精美皂靴般远
分羞涩和忐忑。 满室寂静,窗外阳光斜照,廊下雀鸟欢啼,杜赫的心不受控制地越收越紧,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出声轻叹:“清扬……你觉得我这曲子如何?” 傅清扬笑了笑:“杜玉郎的琴技自然卓越出群。” 杜赫双目沉沉地看着她:“只有这些?” 傅清扬叹了口气:“不然呢,你该明白,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