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乎毫无重量的窄小圆木头问。 陆子澈扫了顾裳控诉愤慨的目光一眼,放下茶杯站起身轻轻弹了弹衣袖,然后一个纵身跃上第一个直立的木桩,两只脚快速地在一个接一个的木桩上轻轻踩过,一路过去没有一个倒不说,轻木桩子连晃都没带晃一下的。 陆子澈亲身表演何为身轻如雁,用实际行动告
心,我一定不会令自己自怜自艾下去,失了一样重要的东西要不了我的命,因为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东西在我身边。我虽没有姐姐有本事,见识也少,但是有一点我却能很确定地说,我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伤心,也不会为了失去某项技能而要死要活,这些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姐姐。”顾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