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拘泥于条文律法,倒叫本公主觉得疲累。” 许遣之仍未起身,又磕头道:“末将惶恐。”这次一头磕到地面再没起来。 他本是临危不乱胆大心细的人,这一点在宫门外我已领教过,现在竟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请罪,那句“末将惶恐”也不是虚言,而是真真实实地写在他脸上。 出大事了?我
没有人敢谈论当初皇兄血洗宁氏家族的事,皇嫂此时提起这段往事是何用意? 我皱眉道:“这些事年代久远,何况事已至此,皇嫂就别去想它了吧。” “别去想?”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有些事是你不愿去想就能不想的么?六年来我每晚都在做噩梦,梦见爹爹问我,婉月你为什么不报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