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道干净无比的目光却让我的心冷了下去。我的皇嫂,从来都是攻于心机,她的眼眸从来没有如此干净过。 她淡淡地笑着,不管我是否愿意听,又继续对我说:“自从新婚那日起,我每日盘算的便是如何杀了你皇兄。我必须想出一个一击必胜的办法,以他的机警强悍,我只能有一次机会。我很珍惜这
豪情四射。正相反,他喝得很斯文,喝一口停一停,但从不曾真的停下,仿佛可以永远这样喝下去。他甚至喝得很悠闲,时不时抬起指尖轻敲桌面,或是面向窗外欣赏月色下的桃花,简直拿坐在他对面的我当做空气一般。 当他喝到第七碗的时候,我实在不能干坐着了,也举起杯赌气式地和他对饮。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