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倒反变得和过去一样铿锵傲然。 当我对上她的眼眸时,手心一下子出了一层冷汗。她的眼睛不再浑浊,此时正犀利地盯着我,似乎已将我看透。 “皇奶奶……”我喃喃地道。 “跪下!”她声色俱厉。 我膝头微软,不由自主地跪在她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静待其变。 “平阳
以表自己死守池州的决心。我也曾在他面前立下誓约,救出被皇兄囚禁的他的妻儿、说服皇兄增派援军。如今这两个看来不可能实现的誓约竟然都已兑现,我终于可以在他面前说一句“不负所托”。 望见他眼底的潮湿,我微微一笑,追问道:“你呢?可否继续效力与本公主?” 他毫不犹豫地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