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言了……” 傅清扬悲恸哭道:“不会的,说好的怎么可以反悔!姐姐,你忍心留我一人在世吗?你忍心让我独自挨过今后岁月吗……” 傅怀淑手上力道一点点流失,露出个凄楚微笑,眼角一滴眼泪悄然滑落,声音渐渐低不可闻:“……只求来世化作……飞鸟游鱼,再不背负这无穷利用……” 殿内经过盛舒
不是什么实权重地,里面真正能进内阁成为朝中重臣的有几个?大多不还是修一辈子书么!” 傅文斌淡淡看向他,冷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傅怀安不紧不慢地开口:“儿子想说,大哥是长子,又是嫡出,这爵位迟早落在他身上,倒不必如此心急……父亲想一想,大哥如今无功无禄的,若这个时候让爵,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