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都已经长大,需要避嫌,前年年末,傅清扬就没再去临渊阁听课了。 杜赫品了会茶,意有所指地笑道:“妹妹及笄礼的日子可定下来没?待正式办过及笄礼,怕妹妹就不得闲了。” 傅清扬挑了挑眉看向他:“说起来,你冠礼都过了,算得上大龄青年了,怎不见你忙着找媳妇儿啊?” 杜赫笑了笑,不以为意
赫连忙指天发誓。 傅清扬笑道:“那你激动个什么劲儿!你这么滔滔不绝的,我还以为你心虚呢!” 杜赫被噎了个仰倒。 傅清扬扑哧一乐:“行了,我相信你,那么显而易见的算计我都看不出来,我也不用混了!” 杜赫松了口气,笑着叹道:“妹妹真是体贴!” 傅清扬挑了挑眉,坏笑着看他,忽然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