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走我随时都能走,谁也拦不了我,大不了‘析产别居’,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盛舒煊叹了口气,上前强硬地搂住她的肩膀,温声劝道:“说什么气话呢,全天下谁不知道端王和端王妃伉俪情深……好了,别气了,跟你说正事,今个儿宗人府的黔国公上本子告了御状,说太皇太后的死令有蹊跷,话里话
跟皇宫比?更何况,我敢算计端王爷,可绝对不敢算计未来的万岁爷!” 盛舒煜哈哈大笑。 傅清扬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盛舒煜笑着摇头:“真不知道该嫉妒四弟还是该同情他……这样,我有份东西送给你,算是补上的贺礼,就当给抱得美人归的老四一些磨难好了,免得他太过春风得意,遭人嫉恨!” 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