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未有一子,而每次出征都不知是否还回得来,家宝算是骆家唯一的骨血。” 他娓娓道来似在自语,我捏紧了五指,心里不断对自己说:他这是在演戏,是在演戏。 “正因如此,明轩不为玉碎,只为瓦全。” 他的声音异常苍凉,若不是有上一世的经验,我几乎要信以为真。明知他在演戏,仍
果身边没带着脚蹬,让家奴跪下充当脚蹬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慕容安歌并不是家奴,此时定远侯已自立为王,慕容安歌虽为庶子,却也是被封了王子的。以东阾的角度来看,让慕容安歌给我这个阶下囚做脚蹬,那简直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在我错将他当成被皇兄迫害的戏子救他出宫时,他已阴差阳错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