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谁?” “谁……谁是谁?那个给我披风的人吗?”元媛有些晕:“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谁呢?嗯,不过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啊,算一算我也没吃亏。” 浣娘忍不住被她逗笑了,叹了口气道:“罢了,你若觉得这就叫不吃亏,那我索性便让你沾下便宜吧。姑娘,我告诉你,他,就是
册翻了一大半,然后她“啪”的一声合上账本,胸脯起伏了几下,方平息下去,又喝了一口茶,方慢慢道:“这账目似乎有些不对,丁总管没拿错账本吧?” 那丁山身子一抖,面上现出惊疑之色,但旋即惊疑之色褪去,就换成了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粗声粗气道:“姑娘这说的什么话?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