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窗外探身望,大声喝问马车外的属下:“什么情况?” 我脑子里充斥着那日皇宫里的情形,视线里的一切仿佛都变成红色的,耳朵似乎被堵上了棉球,对周遭的声响都听不真切。 模模糊糊地仿佛听到慕容安歌的属下说,庞一鸣的旗帜忽然换成了明轩的旗帜,而这支追兵本应该是一路跟在我们身后
果身边没带着脚蹬,让家奴跪下充当脚蹬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慕容安歌并不是家奴,此时定远侯已自立为王,慕容安歌虽为庶子,却也是被封了王子的。以东阾的角度来看,让慕容安歌给我这个阶下囚做脚蹬,那简直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在我错将他当成被皇兄迫害的戏子救他出宫时,他已阴差阳错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