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迟迟没有孩子傍身也不是个事儿,怕是远哥儿爵位也要受些妨碍的。” 姚佐伊脸色一白,张了张口,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给傅怀远纳妾的话来。 傅清扬忙笑着岔开话题:“我听说凝姐姐的亲事也定了呢,是临江侯家的二公子,就不知寿阳长公主怎么舍得将小郡君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临江侯在闽地,那里
受了寒。” 杜赫淡淡一笑,抬起手微微隔开两人,不着痕迹地拒绝她的帮助,自己将披风系好,轻咳一声道:“不碍事,闷了这些天,出来晒晒太阳,倒感觉精神许多。” 半夏叹道:“还说不碍事,咳嗽又加重了吧?前些天送来的枇杷膏,是小姐亲自调的,最是润肺止咳,公子要记得服用。” 杜赫笑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