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计划,最多再派些兵马支援池州,以解史清之危。要说解池州之危,那是天方夜谭。更何况,即便史清自己,也不可能让平南积蓄了几年的实力暴露在区区池州守城一战上。 想到皇兄说的“争取史清”,我紧皱起眉头,只觉得身心俱疲,对众卿摆了摆手道:“今日既决定不下,那么明日再议吧。无
任。 李超委屈地瞟了凝香一眼,从鼻子里哼哼道:“末将不知,末将说的都是将军的原话。” 我搓了搓微皱的眉心,对凝香道:“李将军公务在身,你莫要捣乱。你如今身份不同,也该有所收敛。” 凝香的小脸一下便耷拉下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李超吞了口口水,忽道:“凝香侍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