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人报仇!” “我知道。”他的嗓音因脱力而沙哑,声音却平静,“不仅如此,她一直在谋算如何让大周覆灭在我手上。” 我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兄。 “她是这世上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既然她想这么玩,那么我就陪她这么玩,有何不可?” 我的心一直沉下去,就为了一个女人,
不舒服?” “刚才困,现在好啦。” 家宝挣脱明轩的手,猴子一样溜到我身后,探出头来冲明轩吐舌头。凝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家宝手腕,嘿嘿笑道:“看你还能往哪儿跑。快喝药!” 家宝一瞅那碗黑呼呼的汤药,想起昨晚的凄惨经验,立时嚎啕大哭:“平阳婶婶救我!我好端端的做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