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你那时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怪老爷和夫人,要怪就怪命,怪那日月教。”绿豆对顾衣提防着,总觉得她回来是不安好心,是以最看不得自家小姐为了那邪教女自责。 “我们是双胞胎,姐姐还是因我有了这等遭遇,就算是命,那也是因我而起,我自小生活在爹娘的宠爱之下,姐姐呢?本来
爷可是说了,只有小姐能令他心生愉悦,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做不到,这说明什么?说明除了小姐,他谁也看不上,更不会娶!” 顾衣闻言冷冷扫了绿豆一眼,眼中的冷意吓得绿豆得意的脸立刻白了几分。 顾裳没发现这两人之间的异样,只觉得绿豆很聒噪,嫌弃地瞪向她:“头都被你吵疼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