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门子上立时出了一层细汗,连忙道:“姑娘太言重了,您现是这里唯一的主子,只有奴才到您面前请安的份儿,哪里有让姑娘相请的道理?只是有句话,老奴也不知该不该说,姑娘是金贵玉体,又是主子,论理这些事情,吩咐下人老妈子做也就是了,何苦当着我们这些粗鄙男仆抛头露面,这传出去,于
瞅了她一眼,淡淡道:“买什么?你还怕那边不送过来吗?这可是中秋,她们再小气刻薄,也不会这样出格儿的,更何况我还在这里呢。” 芳书笑道:“姑娘,那里送的哪能和街上那些老字号的点心店相比呢?必然都是些下等货,我们亲自去买,还能多买一些其他点心,留给三夫人慢慢吃呢。”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