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是好用,不过生长的地方太过于陡峭了,窦琪倒是没有觉得,窦中清和窦中翔两个人简直觉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特别是脚根本不听使唤,总往下面滑,再加上下雨天还没有亮,这简直就像是再泥水里面打滚。 “三妹,我砍不断,这刀是不是不够锋利啊!”窦中清张大了眼睛看着刀,他总觉得这刀有豁口
了他一下,窦中清感觉到了手臂上的疼痛后,眼里的不明情绪也沉淀了下来。 窦中清现在也不会没有脑子就嚷嚷陆玉是清白的,因为他明白了是他把陆玉想得太过于美好了,其实陆玉根本没有这么美好,以前他只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蒙住了眼睛罢了。而现在,他是真的想明白了,既然想明白了,自然也就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