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消灭一切威胁。 梁太后见他面色松动,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哀家并无它意,只是不忍见梁家几百口人面临灭亡而已!若梁家不在,覆巢之下无完卵,平阳伯府又如何独善其身?到时候炽儿和小五,要如何立足于世呢?” 皇帝勉强一笑:“母后严重了,小五自幼在中宫长大,和煜儿向来兄友弟恭。”
人们常说的‘儿行千里母担忧’么!” 盛舒煊叹道:“原该是‘父母在,不远游’,只不过儿臣是父皇母后的儿子,却也是大盛的皇子,自来忠孝难两全,儿臣长年镇守边关,为国尽忠,却不能在父皇母后身边尽孝,儿臣心中委实难安!” 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