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得一抽一抽的,那红红的五指印子过了这么长时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根根分明,可想而知倪芮下手有多狠,偏偏打人的那个又是桑倪的亲妈,只凭着这样的身份就让他连出声质问的立场都那么的微弱,再看看桑倪此时的神情,半分埋怨也无。 他只得无奈又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忍气吞声地在心里
点了点头。 冷月把声音放低了些,“你知道我把那具焦尸挪到哪儿去了吗?” “……?” 冷月把声音又放低了些,“就在你书案旁边那个放字画的大箱子里。” “……!” 冷月慢了半拍,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捂上景翊的嘴,景翊已经一嗓子嚎出来了。 嚎了一嗓子还不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