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的冰激凌似乎变成一个铅块让她根本拿不住,就这么又从手里滑落“啪”的掉到地上,还蹭脏了她的裙子。 颜夏无奈极了,又不能和小孩子置气,忙掏出纸巾来蹲下帮她擦拭。“等会回颜寒那儿洗一下。” 没得到她回应,颜夏扬头,顾落正对着自己的手像在思索着什么的表情。“怎么了
多年,此时他走,于她来说便是最大的仁慈。 爱爱爱 施夜朝背倚吧台,默默的品尝着几次三番让顾落现原形的液体,以旁观者的姿态打量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女人。 他不打扰,并非好心,只是想知道狼狈到如此地步的女人,接下去又会做些什么,大哭一场?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