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搬救兵。 明轩背着手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叫程姚?你说你打过仗?” “是,子母河一役,我兄长便是那一役中战死。小人那时只是个把总,将军定然是没有印象的。” 明轩肃然起敬:“子母河一役打得惊天地泣鬼神,家父便是殉职与此役。我敬佩参与此役的每一名将士,将来你
容安歌手里的银箸,摇头制止。 慕容安歌看着我的手,笑得意味深长:“怎样?” 我缓缓松开手,坐直了身子。看看摆在眼前的酒菜,定了定神,抓起酒壶往嘴里猛灌了几大口。 酒并不是烈酒,只是成年的女儿红。这种女儿红如果是明轩来喝,恐怕三五坛都不会醉。我却不行,只几口便觉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