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制住我双腕,淡淡地道,“这里是将军府,就算我不出手,我若不想让谁走出这里,她便走不出去。”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月门瞧去,顿时心里冰凉。凝香跪在地上捂住小腿,神情萎顿,将她制服打倒的竟然是刚刚从门外出现的二丫。 一个看起来又笨又呆的小丫头,居然是比凝香这个大内高手还高
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屋内鸦雀无声,连雪姨也低下头一时间无话可说。贤儿扭转头,一张苍白的脸木无表情,但眼神中却是难以掩饰的愤恨。我不由得盯着她的脸多瞧了片刻,自池州回来后,每当看到她这张脸时我便有种古怪的感觉。 这张脸似乎比我在将军府刚见到她那时更苍白了些,几乎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