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忽然听见李治问她:“最近常有朝臣谏言立太子一事,你可有听说?” 眨了眨眼睛,孙茗看向李治,不确定他这是想听什么话,只好道:“原先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新兴提及,其他就不知道了。怎么?” 把手中的册子往榻册一放,手指在鼻梁处捏了下,连声音显出几分烦躁来:“我是想把此事缓
来制茶,现下泡的就是晨时刚折下挑出来的桂花茶。 院子里是没有种植桂花的,好在园子够大,花类品种也多……虽然她比较宅,也并不常去园子里赏景,但丫头们也都习惯每日清晨就在她屋子里更换新鲜的花枝,也时常换着种类摆放在屋子里各处。 就算近几日没有摆放桂花,现在一闻茶香,似乎像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