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使了小丫头为她抹了药膏的。 孙茗一听,顿时心疼地拉着她的手凑近,仔细看了手腕上的小红包,见确实无什大事,且又上了药的,就放了心。面上却是不悦道:“这般不小心!以后可不许再鲁莽了,要撷什么花要做什么,自有人为你去办,何需亲自动手?” 阿福歪着脑袋,边听训边点头,一副乖
愈多的趋势…… 看李治终日有气无力软绵绵的样子,便是再两日也未必能好,到时他又怎么忙得过来? 李治自己倒不置可否,在精神好的时候还让孙茗拿几封奏章予他瞧,但孙茗如何肯?在病中耗费精力与养病无益,实在不行,才一同商量了下,取了折中来。叫孙茗先替他瞧了,凡事关重大的,她就念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