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托正主的福,陶梦很快就把后面那两个人甩开,失血失的她有点晕,正好脚下踩着一间医馆,陶梦索性不再跑,在医馆边的巷子里停下,然后才绕到正门口。 进了门,从剩下的银子里摸了一块大的丢在桌上,陶梦往凳子上一坐,白着脸对大夫道,“看病。” 大夫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连
说我们公子……”脸略方的那个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人道。 而他旁边的男人却更壮些,嗓门也比他大,“哪能不知道啊!其实大家私底下都在讨论呢!外面已经有不少人说我们公子狠辣,说他残忍,派人围剿仓山派也不知杀了多少人,听说那血腥味三天三夜都没散……” “说到仓山派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