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在明轩的营房,面前依然是慕容安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如同第一次见到他那时一般,白衣坠地,黑发如瀑,以银色发带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 我定了定神,发现身上衣衫完好,手脚无碍,没有第一次被他劫持时那种全身虚弱无力的感觉,微微松了口气,坐起身无不厌恶地道:“原来你喜欢穿我大
问凝香。 “她叫二丫。” 我险些笑出来,这名字是二愣子丫头的简称么? 凝香接着道:“她是个孤女,从将军老家来的,听说祖上曾于骆家有恩。她家祖祖辈辈都是厚道人,从未收过骆家一金一银,只她爹爹临终前交待她来找将军,请将军赏她口饭吃。” 她撇了撇嘴又道:“寻常主子挑人